馬麗要留花想容夫妻吃晚飯,但是花想容怕於桂擔心他們那麼晚了還沒回家,於是婉拒了。回家後,於桂果然飯菜做好了,就等著他們回家了。於桂做飯的手藝說不上特彆好,隻是家常味道,因為從小吃習慣了,紀曉舟是覺得母親的手藝就是讓他懷念的味道,吃得特彆香。花想容則不是一個很挑剔的人,她更看重在一起吃飯時,一家人團聚的樂趣。從前她一個人冷清怕了,就特彆喜歡熱鬨。舍得在她身邊繞來繞去,有時候拿排骨的油膩小手就攀在她腿上,吳雪月還怕花想容會生氣,結果花想容很淡定地拿紙幫舍得擦乾淨小手,一點也沒理會褲子上沾的油漬。吳雪月見狀,忍不住笑道:“小容,以後你肯定是一個好媽媽,對小孩這麼寬容,舍得剛才那一下要是抹在我褲子上,我都想打他。”花想空微微一笑,沒有說什麼。如果吳雪月知道她前世失去什麼,這輩子擁有什麼,這句話肯定不會說出口的。孩子被拐的父母,大都恨不得拿自己的一切去換和孩子在一起的日子,怎麼會在意這點孩子小頑皮的行為?“舍得,你叫什麼名字?家住哪裡?爸爸媽媽的名字是什麼?”花想容又再逗舍得,好象在考驗他聰不聰明。不聰明是不可能的,舍得一一回答對了。“太厲害了,我們舍得會一直記得吧?”花想容滿心歡喜地道。“會。”舍得用力點點頭。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嬸嬸為什麼這麼高興,但是如果他記得這些,大家都表揚他,這肯定是件值得驕傲的好事,那他肯定要牢牢記得。花想容舒了口氣,心想,隻要舍得記得這些,他就永遠不會丟了,走到天涯海角都能回家。不要小看了孩子的記憶,如果反複強調,肯定會在他腦子裡留下印象的。花想容記得前世報道過,有個孩子從小被拐,但成年後,他憑著記憶,手繪了自己印象中家周邊的環境,然後在網絡媒體的傳播下,迅速找到了家人。如果舍得能記得家裡人的關鍵字眼,就不會再有丟失這樣的事發生,即便被人拐走,也能憑著記憶回家。當然,大家對舍得都看得很緊,再加上他慢慢長大,記事了,想打他主意的人自然會退去,象上一世被拐走的情況,一般是不會再發生了。紀曉舟在吃飯的時候,也一直在關注著妻子的一舉一動,見她這麼溫柔地對舍得,如若舍得不是一個小屁孩,紀曉舟都要忍不住吃醋了。他悻悻地想,哼,小容好象都沒有這麼溫柔地對過我。隻是當他這麼想時,抬眸看到妻子漂亮的眉眼向他看過來,似笑非笑,不由心裡一顫,迷失在她深情投向自己的眼波中,方才一點點小小的醋意,也消失不見了。 “小容,你們畢業後就可以生孩子了,相信折騰到那時候,你們事業也有基礎了。”於桂是婆婆,就希望他們趕緊有一個孩子,孩子是家庭的重心,有了孩子,夫妻倆有再大的矛盾,也會看在孩子的份上相對隱忍和寬容。“好的。”沒想到,花想容點頭。紀曉舟心裡一陣狂跳。他沒聽錯吧?母親催生,小容竟然沒有反感?還點頭了?“小容,你畢業後咱們還年輕,再拚幾年再說。”紀曉舟以為花想容是迫於壓力。“你這什麼話?你耽誤得起,小容是越早生越好,身體恢複得快。”原來於桂是從這個角度考慮。“我也這麼想。”花想容又附合。“啊?我這不是……”紀曉舟突然覺得自己左右不是人。他是為花想容著想。他以為花想容是個事業型的女人,不想那麼快要孩子,甚至會怕被孩子束縛,無法施展手腳。紀曉舟哪裡知道,花想容前世已經“過足”了女強人的癮,創業是內外驅動力的需要,是改善家庭生存環境的需要,但卻不再是這一世她唯一的目標。她缺少的是家庭生活的氛圍,而不是事業成功的滿足感。再說了,她愛紀曉舟,想要和他有愛情結晶,所以想要孩子的心理一點也不奇怪。花想容覺得很正常的事,紀曉舟卻會錯了意。紀曉舟肯定想要和花想容有個愛情的結晶呀,不管長得象誰,不管智商隨誰,他們的孩子肯定都是漂亮而聰明的,能把他們的優秀基因延續下去。但紀曉舟正因為愛花想容,所以也不想勉強她,更主要的是花想容從沒提過這個茬,他們倆在一起,聊更多的是彼此的從前,未來的事業,一起處理的都是工作中的事件。此時得到花想容肯定的回答,紀曉舟心中欣喜若狂,但一時情緒無法表達,便一把拍了下大哥的肩膀,道:“大哥,今晚咱們喝兩杯。”原本兄弟倆都不是嗜酒之人,所以紀曉帆也沒有提喝酒這件事,沒想到紀曉舟卻主動要求,紀曉帆哪有不配合之理。如果是馬上就要生孩子,紀曉舟當然不會喝酒,優生優育他還是懂的,但花想容說要孩子,肯定不是最近,她至少得完成學業,所以喝一點,表示下內心的狂喜還是必須的。紀曉舟欣喜若狂,紀曉帆看在眼裡,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,不知道弟弟高興啥。在家裡喝酒,於桂倒也不反對,大過年,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,兄弟倆多說說話也是應該的。於桂還動手又重新炒了三個菜讓他們下酒。花想容雖然奇怪紀曉舟為什麼突然要喝酒,但他主動要求喝酒的機會並不多,看來肯定是有什麼突發的大好事?隻是當著眾人的麵,她也不好直接問,隻能等兩個人私下相處時再問啦。“曉舟,今晚這麼高興?怎麼主動要求喝酒了?肯定有好事要發生吧?”沒想到,紀曉帆覺得奇怪,也問上了。“嗯,是啊,我們今天談好了華僑商場收購的事情。”紀曉舟樂嗬嗬地道,“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。”
第四百五十九章 一樁喜事(1 / 1)